在凡人的世界里,心有一把锁“老鼠”(原文)

米眼婪仓霸隐楼,见门就窜把污流;

别谈硕鼠争人面,噬欲难知毒在游。

一个人生活久了,虽没有陪伴,却常有鼠类问津,这小东西居然不嫌弃贫富,东家出来西家窜,像极了那些到处流窜、混乱不堪而肮脏的“心兽“,也不怕病毒传染,更有超凡的武之术、柔之功,闻言鼠能跃高楼而下,纵林立间而飞,还安然无恙,顿生恐之、赫之,这可是人类难以企及的“鼠雀之辈”,见过狗逮老鼠的乐趣,也看过抱头鼠串、鼠啮蠹蚀、贼眉鼠眼、投器忌鼠而怕的鼠目寸光、鼠屎污食等等令人哭笑不得的无奈。真是对鼠类的容忍达到了难以修度的零层,在与鼠类的不断较量中,在现代建筑通道太多的状况下,事实上还是没有办法全部解决掉回避鼠类的问题,唯有庆幸的是前段时间搬家了。

人间老鼠大如牛,地窖心多藏腐油;

欲望流经庄稼地,群楼之间锁君愁。

搬家后,以为再也不鼠途同室了,不是不爱自然界的同生物种,是因为它到处乱窜,在这个疫情不断,病毒源太多的时代,鼠类是很容易将携带的病毒快速传播的,就像狗猫一样,随着数量的增加,只会给人带来威胁,不会给人类带来好处。刚搬进家不到一周,突然发现窗台角落有了鼠类的脚印,多瞧几个角落,居然发现了咬碎的花,搬家快3个多月了,鼠药、鼠板用了不少,粘鼠却只有几只,至今还诚惶诚恐,这十几楼高的屋子,鼠类是怎么爬上来的,它又是如何进的家门?爬过哪些地方?带了哪些细菌?越想越害怕,这些鼠类为啥这么大胆呢?

贾勇遂能空鼠穴,策勋何止履胡肠;

鱼餮虽薄真无媿,不向花间捕“蝶”忙。

想起了一句话,老鼠苍蝇一起打,难道他们像……。突然想起有一次回家刚开门就看见一闪而过窜进阳台,这本来就累的心情看到他就说不出的恶心,自然就想赶出屋子,小心的走过去挪开小柜,被它不知从哪里搬运的一大堆食物而感到厌恶,也许它以为不会被人发现,这掩耳盗铃的行为,想起了:要想人不知除非“鼠”莫为,在鼠类爬过的地方,都会留下许多行为痕迹,鼠类以为没被说被管就没有人知道的,随着鼠类的胆子越来越大越来越猖獗泛滥,总会涉及人类安全与无法容忍的时候而追踪和查办鼠类所有赃物和断绝它们的出路,所以人们不得不关门打鼠,开门捕鼠,人们总归是必须得打鼠的,因为总不能眼睁睁让鼠类破坏和谐安康的大家园。

楼中狸鼠均为患,一夕多为惧且伤;

君若不知人养鼠,权归鼠类虎为仓。

无论鼠类怎样披那身绒袍,它也是灰色的,不管它怎么隐藏,也是拖着长长的尾巴的,它们成天穿庭串户,无所事事,养尊处优,虽然生活得无忧无虑,却因他们偷食的“奶酪“,所以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害怕受到惩罚和灭治,整天提心吊胆,为避免遭受捕获,多数时候耷拉着脑袋到处躲藏,这对鼠类的身体是极端不良的,其实它们也多么希望随心所欲地到处溜达不受惊吓的阻挠,让其得到解放,哪怕只是短短的一秒钟,也该多好啊!但是人们知道如果不管制,鼠类就会越来越猖獗,当一个个膘肥体壮时,黑压压的一片,说不定鼠类还盘算着怎样独占地球呢!你看那些被破坏的农作物都是鼠类小偷小摸悄悄干掉的,你想他们的行为是多么可耻的,是天理不容的,遭遇老鼠过街人人喊打也真活该。鼠类不仅偷吃和破坏、占有人们的食物,还糟蹋或囤积农民辛辛苦苦种的粮食,所以人们怎么可能容忍仓鼠的贪婪成性,暗度陈仓呢。

前几年的孤单生活,虽常有鼠类光临,也就渐渐产生了心有“锁鼠”的紧迫感,所以无论从哪一方面来看,也有必要把自己对鼠类的感慨分享出来,究竟鼠类的成在如果继续增加会给人们带来多大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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